《无限:疯批恋爱炸穿副本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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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威胁我吗?”少年许执皱起眉。
“但并不觉得我有必要离开家。”
白梨舟摇头。
她带着泪光,可眼神清亮、冷静,仿佛在阐述一场婚礼的流程。
“如果你不和我走,那你杀了我吧。”
她从靴子的缝隙里抽出一把藏得极深的短剑——那是许执送给她的十四岁生日礼物,已打磨得斑驳,刃口却依旧锋利。
她握剑的姿态稳得可怕,像一场正式的仪式。
“用这把剑,杀了我——”她顿了一下,低声道,“让我像一个骑士一样死去。”
少年许执沉默,他没有接。
白梨舟的眼泪掉下来,她赌咒一样质问:“为什么不杀我,你是不是看不起我。”
她几乎要再和许执打一场。
她带着冲杀之意,招招逼近许执的咽喉。
可握住剑的手,却一直在抖。
少年许执被逼得连退三步,嘴角甚至被剑锋划出一道血痕。
他忽然明白,他必须像尊重骑士一样尊重她。
她挥剑,不是为了爱情,而是为了证明她的野心她的不甘和她的原则。
他终于还击。
他们缠斗,像要杀死彼此,又像要拥抱。
直到剑锋碰撞时发出金属的哀鸣,一道吼声从不远处传来:
“白梨舟——!!”
宁澜带着两名仆从闯入了古堡,他手里拿着教堂的驱魔鞭。
他是神职者的继承人,是她“命定的未婚夫”。
“你当自己是骑士?你是个失贞的妓女!”
“就是这个贱人!昨夜居然还敢打伤我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将鞭子扬起朝白梨舟劈来——
少年许执挡在白梨舟前,剑格硬生生拦住鞭影。
“谁允许你在夜间闯入我的领地?”
“你疯了,许执!她爬上过我的床,你还要护她?你真当她是个圣洁的信徒?你知道她为什么那晚没来吗?她在我床上!”
“贪婪的□□!”他审判。
那一刻,少年许执的脸色霎时苍白。
他依旧高傲:“你忘记你神职人员的身份了?”
副本许执——那个站在他“身体”里的存在,却忽然感到了强烈的愤怒与杀意。
不是因为屈辱,而是因为疼。
许执眼里不再有“少年”的外强中干,只有属于饱经风霜的疲惫和冷意。
他一个眼神,看向白梨舟。
她正抬起头看着他。
不,是沈玦。
沈玦并不在扮演。
她怒不可遏,眼里是对宁澜的厌恶,和对真正“白梨舟”的怜惜——不是同情,而是认同。
哪怕是沈玦这样吊儿郎当的边缘人格,也觉得愤怒。
她是真的愤怒、震颤、心中燃烧着火。那并非出于“宿命的同情”,而是对这位从未活得像人的骑士女孩的深深敬意。
并不完全是因为她扮演了白梨舟——沈玦认为,如果她认识白梨舟,他们一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。
她们甚至可能联手征服这个世界。
白梨舟的野心和抱负,不应该在这个夜晚,这样消散。
无需语言,沈玦和许执四目相对。
他们彼此确认了眼底那一点火种:愤怒、愧疚、血腥的正义。
——这个世界不该这样。
——如果这是剧本,那就该毁掉。
杀掉他。
杀掉宁澜。
毁灭这个扼死白梨舟的世界。
沈玦和许执像蛇和苹果,一拍即合,纠缠在一起,要叫停这理想主义伊甸园似的荒谬剧情。
于是,少年的白梨舟和少年的许执,一同猛地握紧了手中的剑。
但杀意尚未凝成刀锋,天地便微微一震。
意识像被一根绷紧的绳子勒住,皮肤下的血管扭曲,骨骼不合时宜地咯咯作响。
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震荡。
系统剧本开始修正。
【警告:行为偏离角色设定】
【当前人格:副本许执—过度侵占扮演者意识】
【记忆强制绑定重置中……】
“——不!”
他们齐声怒吼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角色被剧本重新嵌回。
四周景色突然扭曲,风景重塑,身体的沉重感袭来。
许执被剧本重新钉回了少年躯壳里,他的肩膀重新变得纤瘦、情绪变得稚嫩。
他恍惚了一瞬,再抬头,眼前是跪倒的白梨舟。
宁澜一边大声控诉着白梨舟“勾引自己、玷污家庭名声”的“事实”,一边命人将她拖走。
“她已经堕落!她不再是信徒了!”他高喊着,把那些龌龊和羞辱揉碎,掷入白梨舟胸口。
少年许执动了。
但不是向宁澜这个超脱于世俗的神职人员拔剑——说到底,他还是那个勇气不足的孩子。
他的责任感只能让他想起来,一个尚未拥有自己封地的贵族少年,也需要为自己封地上的人民负责。
如果他胆敢向神职人员拔剑。
无法想象,子民是否能承受庞大教宗的怒火。
所以,许执只是挡在白梨舟面前,双手紧握,却全身颤抖。
而她的眼神没有一丝羞耻,只有从容,像是力竭,在他背后对他说:
“……许执,如果你还记得主的教诲,你就杀了我吧。”
令人胆寒的平静。
她抬起头,声音像一口冰冷的钟:
“许执。”
“我不能嫁给他。”
“也不想活下去了。”
“自杀不能上天堂。”
许执转头,他的眼里有泪,喉头却像被钉子锚住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只是很累。”白梨舟轻笑着,眼泪却顺着脸颊一滴一滴落在许执掌心。
“让我像一个骑士一样死去,好吗。”
沈玦在白梨舟的身体里,仿佛能感受到那具身体的痛意与颤抖。
她已经不再分得出来,那是白梨舟的泪水还是她的泪水,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灵魂前所未有的发疼——这是在安全屋经历了无数的实验都没有的体验。
她目睹——
许执颤抖着握住白梨舟的手。
那柄小剑在颤抖的掌心升起,如同祭礼般的宁静与热烈,没入白梨舟的胸口。
少年许执紧紧抱住她的身体,泣不成声:“我不会让你上不了天堂……就算我要下地狱。”
白梨舟没有挣扎,反而松了口气,眼角还有笑意。
“你迟到了两小时,但我还是来了。”
那一刻,沈玦感到自己血管里每一滴血液都在反卷、灼烧——那是她正在为自己的束手无策,引颈受戮而感到愤怒。
许执——副本的、现在的许执,猛然明白为他不是“他”。
他不是那个在“等”时一动不动的少年许执。
他是会冲上去、拔剑反抗、掀翻剧本与上帝之椅的疯子。
他低声喃喃:
“……所以我是假的。可你是真的。”
确实如此。
事实证明,那个少年的许执,已经下地狱了。
不是比喻意义上的,而是真实意义上的“地狱”——
他就在此刻,化为了这座古堡的一部分。
白梨舟死在他怀中。
少年许执跪着,像跪在神明面前忏悔,又像跪在炼狱之中受罚——他必须永永远远的为这两个小时的不耐烦,而忏悔,而哀悼,而受难。
他抬起头的那一瞬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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